,阿牛的魂魄是被过路的阴差恰好给勾走了。就算不能让阿牛复生,至少也能问一问,他为何要在这黎明之时爬上我们的屋顶,又是怎么遇害的?”
“也许……阿牛他只是想听墙根儿。”
刑如意摇摇头。
“民间习俗,确有新人成婚,亲属闹房及听墙根儿的习俗。可阿牛不同,她并非我与狐狸的亲属,只是我店铺中的小伙计,对我和狐狸也一向是恭敬有礼。就算要闹,也只会明着来,而不会暗中做这种事情。要知道,我的脾气很一般,狐狸虽极少发脾气,但若真生气了,后果也会很严重。阿牛为人机灵,断不会做这种事情。退一步讲,就算阿牛好奇,也会选在昨天夜里来听墙根儿,而不会选在这个时辰。”
刑如意口中所说的时辰,是她与狐狸即将起床的时辰。就算她与狐狸新婚,难免赖床,可此时已经接近天亮,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不会选在这个时候爬屋顶。况且,听墙根儿也不是这么个听法。
常泰没有应话,见刑如意只专注在阿牛的面部,便又问了句:“可发现了什么?”
“有些奇怪。”刑如意反复查看着阿牛的五官:“若只是失足跌落,阿牛的表情应该是恐惧多于痛苦,毕竟他在落地的一瞬间,就已经死了。这个时间极短,短到他或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