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淮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这才让她站了起来,没能摔下去。
他拉住她胳膊后,同她靠近走着,面色平淡道:“继续走,摔倒我扶。”
这是登基大典,任何意外,都会视为不详。
秦芃也知道这个道理,于是她立刻挺直了腰背,继续往前。
秦书淮放了手,然而却依旧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仿佛是在践行自己的诺言,让秦芃心中有了一种莫明的安全感。
她悄悄回头看身边这个男人,眉目俊秀精致,如果说卫衍那样带着北方些许野性的五官叫英俊,那么秦书淮就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南方人,有着一种水墨工笔描绘般的隽秀,俊朗至极。
他站在她身边,明知这是个敌人,明知这个人曾经亲手毒杀了她,甚至后面两次死也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却还是学不乖,觉得内心因他在,就变得格外安定。
秦芃的恍惚让秦书淮以为她是撑不下去了,秦书淮面色平静道:“人生的路都是很难走的,有时候我们只能咬着牙往前。”
“殿下,”他声音踏着时光,让秦芃有些恍惚,仿佛是十四岁时遇见这个少年。
那时候,他穿着湖蓝色外衫,将失去母亲的她抱在怀里。
那天下着大雨,他在雨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