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令皇上忧虑的是什么事?”对着天子朱瑞,宋越只垂首问道。
“坐,”朱瑞指了指身边的椅子,道,“朕告诉你。这个忙只有你能帮朕。”
朱瑞一说,宋越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定国公有个小儿子叫贺渶,任职户部主事,主管钱粮税赋,为人在算术与记账方面颇有天赋,在这方面很是精通。前两天他翻查去年旧账的时候,发现几册账有些问题,还是一般人轻易看不出的问题。
经过一番追查,他发现是有人做了假账,入缴国库的税银根本没有账面上那么多。显然,这是有人在中饱私囊,而且数目还不小,足有三万两银子。
国库空虚的时候,修个堤坝的三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这里一贪就是三万两,正直的贺渶立刻就向自己的上司进行了汇报。他的上司是个姓郑的郎中,郑郎中应下会处理此事,还嘱咐他不得再继续追查,也不得向其他人提起。
可是此后贺渶等了两个月,都没有等到与此有关的任何消息。假账的事没有呈报给内阁,中饱私囊蠹害大明的蛀虫更没有被揪出来。
于是他又去找了郑郎中,询问事情的进展,不甘心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这一次郑郎中的态度很是不耐烦,对这个一直逼问他的定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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