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一段时间里,他正好可以把精力集中在自己的仕途上,倚靠徐党尽快地往上走。
等到她把宋越忘记了,他再把她弄回来。
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便不再是现在的徐斯临了。
这般想着,徐斯临喝掉了杯中的酒,辣辣的,如刀一般剐着喉咙。此前他也已经喝了很多杯了,头正开始有些隐隐作痛。
青辰要走了,明湘只怕还不知道,他得告诉她一声。她若有想对青辰说的话,他可以带她转达。
这般想着,他站起来,披了披风,去了明湘的院子。
明湘的屋里,点着一盏孤灯,烛泪在静静地流淌着。她有些木然地坐在几前。
见到徐斯临来了,她抬起眼,看了看他。
他的身上弥漫着一股酒味,门打开风吹进屋里的时候,她就闻到了。他是喝了酒来的。
“用过膳了吗?”徐斯临坐到明湘的对面,问。
她点了点头。
“我来是想告诉你。”徐斯临的脸上已经有些泛红,脖子上的筋条也有些浮起,“青辰就要到云南去了。”
话音落,明湘一时有些怔住了,秀美的双眸轻轻一眨。
云南?
她虽没有离开过京城,但也听说过那个地方。它山长水远,让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