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担子挂他电话的,该死的女人,到底谁才是老板,谁才是要听话的那个。
“姐,这房子好漂亮啊,多少钱啊,得很多钱吧。”小南过来搬箱子,一边干活,一边感叹。
“一个月两千多。”
秦兰的手一顿,不太相信。
“两千多。”她们之前那套才一千。
“嗯,妈,没事,我现在工作了,也能挣钱了,我们换个舒适点的房子住住。”
秦兰叹了口气:“就是苦了你了,这八年来,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又要学习,又要挣钱养家,真是苦了她了。
“姐,你放心,等我高三毕业后,我也多打两份工,减轻家里的负担。”安小南笑嘻嘻的开口。
“你有你姐的一半就好了。”秦兰因为刚吃过药,心绪平稳,也能与儿女们开开玩笑。
小东眼神一暗。
刚刚的缴费单子他不小心看了一眼。
十万多块呢。
姐姐从哪里弄来那么多钱,几次他想说点什么,都欲言又止,心中下了决定,再过一个星期,他的手好些以后,他就去凤琴家,帮凤琴的弟弟补课,挣多挣少都好,多少能给这个家里减轻些负担。
小南吐了吐舌头。
收拾好房子,小北拿着钥匙出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