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函傻愣愣的,回不过神来。她这一晚上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九曲十八弯。圆眼睛姑娘死命瞪着自己的亲姐姐,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确信地问:“姐,你怎么知道那个管理员会这个点儿出现啊?”
花洒喷出了水柱,白色的雾气氤氲开来。烟雾缭绕中,王汀伸手试了试水温,调试好了给妹妹冲澡的温度才关了水龙头。她脑袋不抬,帮王函准备妥当了浴球跟沐浴露,才漫不经心地回答:“咱们回家的时候,我看着她上楼的。陈师傅每晚差不多这个时候都会检查一次整栋楼的安全,然后给最外面的大铁门上锁。”
卫生间里头浴霸一打开,温度就上升的极快。王函很快觉得有点儿热了,她脱了外衣,挤出了洗面奶在手心里头打出泡沫来,一面往扑了水的脸上抹,一边不忘继续当个好奇宝宝:“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管理员举报啊,那女的留宿男人明明不合规定。你为什么非得兜这么大个圈子。”
王汀抬起头来,面孔在卫生间弥漫着的水雾中显得有些模糊。她叹了口气,忍不住弹了弹妹妹露出来的大脑门:“你傻啊你。整栋楼能有多少人住?都是系统内的职工,你真以为管理员认不清我们?不知道有没有异性留宿?”
“哎呀,别看我的大脑袋瓜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