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她也不在意。房间就这么大,她也不嫌挤,真贤惠。这要是在我们家,那可不行。我爸妈会打断我的腿的。我还真不认识什么赖在对象单位宿舍里头的男生。”
李主任似乎没料到王汀会这么直接撕开来说,一时间竟然跟反应不过来一样。
王汀笑着站起了身:“李主任,谢谢您的关心。也请您多关心关心于倩吧,我看她最近心情不太好,对我爱搭不理的。”
她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于倩玩了文字游戏。这种单位最要命的地方在于,所有人说话都跟打哑谜一样,含含糊糊的,从不肯当面锣对面鼓。
陈师傅也不会直接在李主任面前点于倩的名字,只有有女职工带男的回宿舍就点到即止。亲疏有别,李主任先找到于倩了解情况的时候,于倩只要再含含混混一些,这锅就自然而然落到她王汀的头上了。倘若她不明所以,对着领导这样含糊其辞貌似关心的话,傻乎乎地点头附和了。这事儿,在领导眼中,就扣死在她头上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可以后她脑袋上都会扣着顶“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帽子。在这种三天两头开思想工作会的单位中,如果败坏不了一个人的工作能力,那就去败坏这个人的私德。如果这个人是女人的话,那就一败坏一个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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