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实在是把他给逼狠了。平常锁在家里头伺候着还不行,一个不留神就能出去闯祸。人家可不管是不是傻子,闯了祸就要上门讨说法。胡德铨也是气狠了打了他哥几下,谁知道人就没气了。这人是烧没了,不然还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没气的。嗐,不是我给胡德铨开脱,这人吧,还是太实诚了,又贪着拆迁多个人头好多拿补偿。”
其他的话,李所长不好再说。可众人也能猜出他的意思。一个傻子,在家里跌了一跤或者是吃东西噎死了之类,总有各种各样合情合理的死法。再隐晦一点,生了病锁在家里头不让治,发高烧烧死了也成。
从这层面讲,李所长说胡德铨实诚的确没加水分。只是财帛动人心,人死了,胡德铨却不愿意正常发葬,又心虚到烧了尸骨的地方祭奠,这才被人抓到了把柄。不然就说人跑了,一个傻子跑哪儿去了,天知道啊。
一行四人已经绕着砖窑留下的断砖碎石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特别的地方。其实今天已经距离两个姑娘过来拍照片好几天,中途又下过大雨,就算之前那个拖着大箱子的男人留下了什么痕迹,也早就掩埋得一干二净。
王汀一直轻轻地摸着手机壳子。看完了《大鱼海棠》的王小敏总算从悲伤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它现在恨死了那个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