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路人关系,后者渊源有点儿深。
陈法医接了杯热水递给王汀, 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我的妈呀,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了,我还真不敢相信邱畅有这癖好。当初眼睛长在头顶上, 各种高贵冷艳地diss的范儿呢!亏她哥还说她是天生的小公主呢!这年头的公主就这风格?白瞎了邱阳那十足的王子派头啊。”
王汀接了杯子, 微微地垂着脸,长睫毛轻轻扇动, 声音从氤氲的水汽中传出来:“公主又怎样?沙特公主磕了药跟出轨的模特男友闹分手, 差点儿没被掐死的新闻, 你又不是没看过。富豪的世界又不是时尚杂志里头描述的那么光鲜体面, 少不了灰暗暴力。”
法医女士痛心疾首:“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打死我都想不到每一个细胞都浸泡着富贵奢华血液的千金小姐有这爱好。哎,你说, 邱阳知道他妹妹是这风格不?”
这间办公室空调坏了,杯子上方的白雾尤其浓郁,几乎笼罩住了王汀整张脸。陈法医看不清她唇角的笑容到底有还是没有,只听见她的声音说不出漫不经心:“我哪知道啊, 我都多少年没见过邱阳了。”
陈法医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讪笑道:“也是,当初他妹妹那么对你, 他都一副为了妹妹可以背叛全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