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窗明几净,什么痕迹也没给警察留下。周锡兵皱了下眉头:“换下来的床单呢?”
经理立刻陪着笑道:“哎哟,都统一送去清洗消毒了。我们宾馆一向非常注重卫生。”
时间已经是下午快三点钟,此刻除非是临时退房,否则全部的扫房工作的确已经完成了。六子戴好了手套,开始搜寻标本工作。他追问前台小姐:“换下来的床单呢?带我去看看。”
一直走到过道里,那看上去最多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才小心翼翼地冒了一句:“警察……叔叔,就是那个床单。他们没弄脏,所以就没换。”
小姑娘脸色涨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跟快哭了一样,死命强调:“叔叔,你千万别告诉经理是我说的啊。”
六子轻咳了一声,点点头:“谢谢你。”等折回周锡兵身边,他就悲愤地强调,“周哥,你回来后千万记得要跟上面打申请,咱们出差补助标准提高点儿,好歹得住得起连锁酒店。”
一想到他光着身子在人家刚躺过的被窝里头打滚,他都觉得自己浑身发痒。
老吴十分同情天真的年轻人:“行了,我在外头就从来被穿过短衣短裤,连袜子都不敢脱。”
周锡兵笑了笑,催促道:“动作快点儿吧。那一家子实在太红,网管那边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