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一贯快,步子迈的大,频率也不低。周锡兵笑着跟上去,再一次主动提出:“我送送你。”
王汀忽然笑了,有点儿调侃的语气:“我猜,说不定今晚回家,林奇的父母会吵上一架。林奇父亲应该会指责妻子多管闲事,让儿子在单位领导面前无地自容。林奇母亲会不忿,因为这是一个在亲戚面前展示自家实力的好机会。唯一的缺憾是,我这个不识相的外来妹竟然没有倾慕她儿子,一点儿都没眼力劲儿。”
周锡兵摇摇头,笑了起来:“不,我如果是她,应该会惋惜这么好的姑娘,竟然没机会了。”
南城的冬天,寒气带着江南经年不散的潮湿,朝行走在路上的每一个人的毛孔里头钻。王汀扬起了脑袋,眼睛弯出了天边的月牙:“那你觉得了?”
夜晚有风,将路旁的法国梧桐为数不多的叶子吹得摇摇晃晃。枝头枯叶将坠未坠,似乎期待着能够像蝶儿一样满天飞,又像是畏葸寒夜的冷寂。周锡兵微微一笑,正要开口说话时,旁边的酒店门开了,涌出了大队的人马。
一群记者围追堵截着一位贵公子模样的青年才俊朝外头走,酒店门口的灯光华而不实,却足以叫王汀看清了他的脸,是这一下午时间以火箭姿态爆红的邱家大少爷。
记者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