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么用的,几乎不言而喻。
六子当时就叹气:“难怪他上个礼拜六一夜没出去呢,这样子将人分尸,可不是要一夜么。”
周锡兵没有详细述说在民房中的发现,王汀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自嘲地撇开了脸,自嘲了一句:“我还真是乌鸦嘴。一张照片也想这么多,结果真出事了。”
“即使你没有发现,事情也还是发生了。”周锡兵的语气听着像是安慰,“最起码的,你将隐藏着的事情揭露了出来。”
冰山只有显出了一角,人们才能去探寻底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车子并没有回城。他们沿着租车的记忆继续朝前面开,寻找抛尸的地点。这一次,汽车在王小敏的督促下靠谱多了,没有王汀的路线提示,它也自己找到了花坛附近:“就在这里,他下车了。嗯,拎着那个箱子下车的。那个,我能问一声吗?他真的在我的后备箱里头放过尸体吗?我害怕。”
听着汽车要哭的声音,手机立刻嘲笑它:“你胆子好小噢,这有什么可怕的,想当年我……哇,王汀救命,有鬼啊!”
王汀将老版《聊斋》的音乐给关了,冷笑道:“看你还嘲笑别的东西不?”
手机在口袋中瑟瑟发抖,“嘤嘤嘤”地哭诉:“王汀坏。”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