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厂房都是数年前招商引资的结果。工厂基本上都没怎么开起来,然而大片的地倒是圈了一块又一块。围墙叹着气:“这马上要拆迁了,国家得掏多少钱给他们当赔偿啊。当初就是免费占用的地方,现在还要再啃下一块肉来。”
王汀没时间陪围墙聊天,只能讪笑着表示辛苦它了。车子继续往前头行驶。
路况越来越糟糕,地上的石块简直能蹭破汽车的底盘。汽车发出惊恐的“嗷嗷”声,尖叫道:“我记起来了。对,这条路可讨厌了。蹭的我好疼。”
王汀轻咳了一声,提醒周锡兵:“开慢点儿,别蹭到了车子。”
汽车立刻感动起来:“王小敏,还是你的主人好。那些租车的人从来不拿我当他们自己的,总觉得花了钱就要死命糟蹋我。我每次都被折腾得好辛苦噢。”
王小敏发出不满的哼哼声:“那你还不好好帮忙。快点儿,前面该怎么走。”
现在已经距离围墙数百米远了,周围是抛荒的农田跟散落的农民房,已经找不到任何能够搭上话的固定资产了。
汽车仔细想了想:“嗯,有稻草。我开到了稻草上,软软的,很舒服。”
王汀转头看周锡兵:“找稻草。”
农村的草垛子一般堆放在自家责任田边上或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