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朋友吧。这么大的人了,说不定住在宿舍或者是去朋友那儿了,手机没带充电器。”
林奇吼了一嗓子问他家表舅两口子,直接被气晕了。合着两人压根就没有陈洁雅寝室同学跟她朋友的联系方式。他也顾不上对长辈的礼貌问题了,直接吼了过去:“那你们找我干嘛啊!”
陈洁雅的母亲理直气壮:“昨晚要不是你帮着外人骂宝宝,宝宝能心情不好不回家吗?你还我家宝宝!”
果然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王汀哈哈大笑,就着这点儿乐子,又写完了一篇公众号心灵鸡汤美文。
王小敏忧郁地问她:“王汀,你会不会错乱啊,左右手互博。”
“没事儿,能挣钱就行。”她毫无原则可言。公务员没有加班工资,不允许兼职,除了稿费以外,她没有其他任何增加收入的方式。她也是穷则生变,逼急了才开始利用能跟固定资产通话的能力开始帮警方破案,好挣点儿合法的奖金的。
到了晚上王汀准备自己练瑜伽的时候,林奇的电话又来了。这一次,他的声音严肃了一些:“王汀,你能再想想吗?昨晚你最后一次见到陈洁雅的时候,她身边有没有什么人,或者是朝什么方向走的?又或者有什么反常没有。”
陈洁雅不见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