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给她开了门,她连声道歉说不好意思。陈师傅摆摆手:“谁还没点儿急事。怎么样,你亲戚情况稳定下来了吧。”
王汀胡乱地点点头:“嗯,稳定下来了。”
陈师傅语气里头像是带着羡慕:“还是在医院有熟人好,方方面面都照顾的到。”
王汀只能讪讪地笑,不接这个话茬。
等到她将钥匙插进锁孔,开宿舍门的时候,夜晚的静谧被打破了。于倩的父亲火冒三丈:“大夜里的跑来跑去,你自己不检点,别人还要睡觉呢!”
已经尽可能放低声响的王汀实在忍不住了:“这宿舍是谁的?谁又在借宿,难道你心里头一点儿数都没有吗?”
她关上了房门,将于父的咆哮关在了门外。王小敏气得破口大骂:“到底谁在吵人啊!隔壁都在敲门了。其他人还要休息呢。”
王汀脱了外衣,疲惫地钻进了被窝,连脸都懒得再洗一次了。她得趁着现在的困倦劲儿赶紧眯几个小时,免得洗了脸又睡不着了。
早晨七点钟,王小敏委委屈屈地将她叫醒了:“要不,几天先停一停瑜伽吧,你好辛苦啊。”
“不行。”王汀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脸,强迫自己精神一点儿,“会懒惰成习惯的。”
前天晚上抱着周锡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