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在发软。周锡兵想让她去附近派出所待会儿, 他去找齐鸣,王汀却死活不肯。昏黄的灯光下, 齐师兄认真严肃解剖着鸡的身体, 他说手生了。
她一定要拦住他。这一步不能迈出去, 一旦迈出去就是万劫不复。王汀拼命朝前面跑, 大声喊着齐师兄的名字,命令王小敏不停地给对方拨电话。然而, 无论是她还是王小敏,都没有得到回应。
查医院,对,朝前面查医院跟诊所。齐师兄要开刀,必定有合适的场所。从前晚到现在,所有的术前准备工作差不多都可以完成了。邱阳人还在警察局配合调查,一点儿也没有推翻自己先前言论的意思。这意味着手术很可能还没有开始,邱阳要顾忌到邱畅的换肾手术。
王小敏拨不通对方的电话,急得哭了起来。旁边的邮筒发出了哼唧声:“唉,你干嘛要哭啊。拨不通电话,也该是你主人哭啊。”
王汀连忙拿出王小敏,调了齐师兄的全身照给邮筒看:“这个人,你有没有见到过?”
在邮筒的指点下,王汀终于找到了齐师兄前进的方向。他没有选择交通工具,而是一路朝前面走。到了共享单车旁,从邮筒口中知道了齐师兄衣着打扮的王汀,又通过共享单车知道了他骑了辆自行车往前头走。
王汀与周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