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动一下的疲惫。
小兵兵还在催促王小敏:“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包庇。你得让王汀告诉我主人事实的真相。明明就是她师兄趁着当清洁工的时候,将陈洁雅从那房子里头运去了医院。他是共犯,他不应该逃脱法律的惩罚。没有人可以代替法律去决定另一个人是否应该接受惩罚。”
他们下了车,从地铁站到周锡兵家并不远,可是王汀却觉得自己使不上力气。她看着周锡兵,轻声道:“你能背我吗?”
她的声音实在太轻太含混不清,以至于周锡兵不得不转过头来问了一句:“什么?”
“没什么。”她笑了下,勉强抬脚朝前面走,她的脚步却被男人的背影挡住了。
周锡兵蹲在她前面,招呼道:“上来吧,抱紧点儿。”
王汀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开。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背过了,甚至有种莫名的羞耻感。实在太作了,太折腾人了。
周锡兵扭过脖子,催促了一句:“上来吧,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王小敏在尖叫,它的少女心泛滥成海洋了,相当有冲动放一首歌《我的世界已坠入爱河》。
小兵兵悲愤了,鼓足了勇气在王小敏面前大放厥词:“王小敏,你主人不要脸,这是□□,企图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