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师兄拎起了箩筐,转头冲她笑:“进去吧,外头风大。我什么都没做。”
    昏暗狭小的储藏室中,处处局促憋仄,只有小苗苗的笑容最明亮。
    这天晚上,王汀回去以后就抱着周锡兵不肯撒手。然而洗完澡以后,周锡兵却将她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关掉了台灯:“睡觉!你需要的是好好睡觉。”
    王汀以为自己会失眠,她身体中的情感剧烈地激荡着,需要发泄出来。然而周锡兵搂着她,轻轻地拍了会儿她的背,她便在身心俱疲的冲击下沉沉地睡着了。黑暗中,周锡兵微微叹了口气,抚平了她微微皱在一起的眉心。
    等到第二天上午,王汀打电话给陈露询问她礼拜天回不回母校参加百年校庆的时候,她才隐约明白了齐师兄所谓的“什么都没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陈洁雅在医院治疗了好几天,人才勉强恢复到能跟人正常交谈的地步。但是当警方正式讯问她的时候,她却矢口否认了自己遭遇了绑架、轮.奸、非法囚禁以及性.虐待跟被强行摘除身体器官等一系列遭遇。
    陈母的反应十分激动,她女儿没被小混混轮.奸过,更加没有遭遇兽.交,性.虐待什么的,全都不存在。她女儿不过是被小偷抢了手机跟包,然后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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