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忙了啊。”
    齐师兄冲他点了点头, 不动声色地朝后面退了一步:“你忙你的。”
    警察围了过来, 要求医生抢救的时候不要忘了插导尿管导出尿液送去化验。他们还没临检到这个跳楼女人所在的包房呢,她就突然跳了下去。虽然他们绝对不存在任何暴力执法,但是执法时保护好自己早就是时刻牢记心中的重要原则。
    相熟的民警看到了周锡兵,露出个纠结而头痛的表情。有人举报饭店包厢里头有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聚众吸.毒,庆祝其中某个人的成.人礼。结果警方过来还没抓到那群被举报的中学生, 先出了这档子事情。民警龇牙咧嘴:“你说,好端端的,警察一敲门,她就跳楼?”
    冬夜的风陡峭的很,吹在人脸上,刀子割一样疼。与陈洁雅同一个包厢里头的人全都被警察抓了回去做笔录, 他们上警车的时候还梗着脖子, 强调他们什么都没做, 压根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其中一个男人缩着脑袋, 臊眉耷眼地跟在最后。警车的大灯一照, 赫然照亮了一张熟悉的脸,正是昨晚拿冰糖行骗陈洁雅的人。站在他旁边,身高大约一米七五的男人则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懒洋洋地东张西望。他姿态惫懒,满不在乎的模样,可举手投足间却显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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