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或者供货者,还是另有隐情?
即使案子不由自己接手调查,周锡兵依然难以将这件事彻底丢下。口吐白沫的少年,备受打击晕厥过去的母亲,身陷囹圄的父亲,这就是个彻底被毒.品摧毁掉的家庭。他想到了几年前自己看过的一篇深度报道,毒.品已经以全方位的姿态侵蚀入普通人的生活,毒.品距离大众并不遥远。而他们作为警务人员,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将二者之间的堤坝铸建得更高更牢固一些。
低沉的情绪笼罩了周锡兵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傍晚下班去王汀单位接她时,他临出车门前,不得不伸手狠狠搓了搓脸,才勉强露出个笑容来,过去帮王汀拎单位发的年货:一袋米、一桶油,外加食堂自制的一条咸鱼、一袋子鱼丸、一袋子肉丸。
王汀跟周锡兵开玩笑,压低了声音道:“哎,我们单位的人都说食堂太不会做东西了。发什么咸鱼啊,一个个已经够咸鱼的了。”
周锡兵勉强扯了扯嘴角,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嗯,他们嫌弃的话,都给你好了,我不嫌弃。”
王汀笑着系上了安全带,点头应和:“就是,有的发总比没有的好。”她话音一落,就察觉到了周锡兵情绪不佳,禁不住问了一声,“怎么了?体检有问题?别担心,我给你再找人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