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就选择性嗅觉失灵了。”
小实习生愁眉苦脸道:“指导员,您这么说,我晚上的黄焖鸡饭还怎么吃啊。”
周锡兵哈哈大笑:“看你这点儿出息!案子结束后,我跟着我师父一连吃了半个月的鸡,狠狠报了这个仇。”
领导的这波冷水泼的很是时候,林奇暗地里关注着缉毒队那边的进展,不得不承认办案果然没有那么简单。缉毒大队追着刘元的提供的线索,找到了南城的一家会所里头,却没能将他的上线逮个正着。缉毒队不敢再大张旗鼓,生怕打草惊蛇,将这条线给彻底折腾断了;只能继续盯着暗地里排查。
刘元人还住在医院里头。他的毒.瘾已经发展到大腿静脉注射的程度。年轻的身体饱受毒.品的摧残,明明才十几岁的人,身体机能差得叫看到检测报告的人心惊胆战,这哪里像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入院以后,他已经因为心衰跟呼吸衰竭接受过两次抢救。
林奇自己嘴上不说,可在那位他不愿意提起的表妹陈洁雅染上毒.瘾又坠楼身亡以后,他的确对青少年吸.毒人群更加关注了。周锡兵跟他一起去医院体检的时候,他还提起了在同一家医院住院的刘元:“也不晓得这小子以后能不能戒掉,还有没有机会好好做人。”
原本上个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