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往食堂去的一路上,他都在愁眉苦脸:“以后鸭蛋黄不能吃了。太惨了,我就爱咸蛋黄啊。”
周锡兵相当善良地为他排忧解难:“别愁,要是端午节工会发咸鸭蛋的话,我替你拎走,绝对不浪费一丁点儿食物。刚好王汀会包粽子,多包点儿咸蛋黄的粽子不错。”
林奇默默地看了领导一眼,真是急群众之所急,他真是谢谢领导了。他还是将咸鸭蛋拎回家,自己切开了,闻着味儿也好。
周锡兵嘲笑他那点儿出息。
林奇强调色香味,这眼睛鼻子嘴巴就是各司其职的。他吸着鼻子,流露出陶醉的神色:“那味儿多香啊,完全不一样。”
周锡兵斜眼看厕所标志,自己的手下这口味还真是与众不同。
林奇也注意到了旁边的厕所,尴尬道:“这也是人间百味,大不同的。不信你仔细闻闻。”
周锡兵没兴趣陪着他发疯,直接嫌弃地扭过头。厕所旁边的窗户开着通风换气,他撇过脸的时候,刚好有个人出了厕所门往外头走。冷风吹到了这人身上,将他身上的味道恰好送到了周锡兵鼻端。周锡兵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立刻变了脸色。
林奇不明所以,还在故意挤兑领导,强调让他闻闻。
“跟上。”周锡兵面色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