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白骨爪,她又抓又掐,气势汹汹:“你再说一遍!”
周锡兵笑得欢畅,就势搂着了王汀亲了口气,开始了甜言蜜语的攻势:“我说我运气真好,我老婆聪明美丽又能干。”
王汀傲娇地一昂下巴:“怎么说话呢!注意语序,你才实力派呢,我是妥妥的偶像派。”
周锡兵立刻麻溜地顺着她的意思改口:“那是,妥妥的颜值至上,无与伦比天空最闪亮的一颗星。”
小兵兵在口袋里头装死。它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它一直以为它的主人最严肃最正经,是标准的警察模板的。不行了,它得默默地哀悼一下自己,它需要时间去调整自己的认知。
王小敏在旁边笑得跟只偷到了香油的小老鼠一样,得意洋洋地炫耀:“哼!小兵兵,你以后得听我的话,因为你主人都是听我主人的话的。”
小兵兵立刻反唇相讥。没有了小桌桌在边上劝王小敏,它能跟小兵兵吵翻天。王汀生无可恋地摸着自己口袋里头的王小敏,这孩子,时时刻刻都得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周锡兵的车子没有直接上高速公路,而是先开去了王函实习的学校。腊月二十八,学校才放假,标准的惨无人道的高中生涯。今天上午,老师发完了成绩单,布置好了寒假作业,高三的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