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在强烈地表达了对校方这种地方保护主义的不满:“切,不就是保护食堂承包人的利益么。又贵又难吃,还不让学生出去吃饭。号称是为了保护学生的食品健康安全,其实这就是典型的懒政,简单粗暴还没效。人,都会用脚投票的。”
从小到大,王汀听惯了自家妹妹的胡说八道,压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事情要真都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哪里还有弯弯绕呢。她直接转移话题,问王函要去哪家吃饭。
一说到吃,王函立刻激动了,积极推荐了自己的心头好:“往这边,对,就是这家,他家的酸汤鱼最好吃,配着泡菜简直一绝。”
她在学校实习了一个来月,单位里头的人际关系一点儿没摸到水花,周边有哪些好吃的小店倒是清楚的一塌糊涂。王函扳着手指头跟她姐数,哪家的豆浆是现磨的,哪家的牛肉锅贴最香,哪家的羊肉串正宗,她门儿清。
周锡兵走在前面,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王函眼睛尖的很,立刻质疑:“周哥,你笑什么啊。”
周锡兵唇角的弧度往上扬了扬,夸了一句:“我是赞赏你收集信息的能力强呢。”
王函可没那么好糊弄。对于拐走了她姐的男人,她天然带着审慎的敌意。她搂着自己姐姐的胳膊,小声嘀咕着:“总觉得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