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函的眼睛瞪得滴流圆,那句“哪次打电话你不催着姐姐找对象结婚”的话,在母亲的怒目而视下,硬生生地被她给咽回了肚子中。她乖乖地端起了饭碗开始扒饭。
周锡兵脸上还绷着,一点儿笑容不敢露出来,生怕惹恼了丈母娘。王汀倒是笑了笑,继续埋头吃她的饭。周锡兵帮她挟到碗里的菜,她也悉数吃掉了。王函原本还在哀嚎自己晚饭吃多了,看看姐姐的饭碗,她又欣慰了,很好,要胖一起胖。
在众人不约而同的努力下,这一餐晚饭终于不复中午那一顿饭的尴尬。等到碗碟都进厨房后,周锡兵甚至获准洗碗顺便清理厨房了。王函也跟父亲下起了象棋,客厅里头不时响起她试图悔棋的叫喊声。
“王函以前是下遍周边无敌手的,无论是象棋还是围棋,我爸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王汀在厨房中指点周锡兵碗碟摆放的位置,听到客厅方向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突然间开了口。
周锡兵放下碗,擦干了手,轻轻用胳膊蹭了她一下,轻声道:“不要想这些了。其实你们这样,也会给王函带来很大的心理负担。”
比起姐姐王汀,开过年来就二十二岁的王函身上保留了太多孩子的特性。除了父母跟姐姐宠爱保护过度以外,这未尝不是王函潜意识中希望消弭家人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