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面色有点儿慌,声音甚至跟打哆嗦了一样。他垂着脑袋,咬紧了牙关才吐出话来:“是和平村小区外头的狗肉馆,老板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捅死了一个小孩。”
周锡兵伸手套上了棉制服,继续追问:“怎么会不知情呢?小孩子再小也不是蚂蚁看不到啊。”
林奇又跟挤牙膏似的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小孩被装在麻袋里头的,老板以为是狗。”
周锡兵皱起了眉头,语气已经强硬了起来:“一口气说完,到底怎么回事?!”
林奇破罐子破摔了,声音也提高了起来:“是黄进!他拿麻袋套了他儿子伪装成草狗,去狗肉馆骗了钱。”
周锡兵的面色彻底变了,声音倒还平稳:“这是又吸上了?”
林奇搓了把脸,咬牙切齿:“我就不该休这几天倒头的假。前面一直好好的,每次来我都给他尿检,都没问题的。他自己也想戒掉的,过来报到的时候手里都带着手工活,想多挣点儿钱,好让儿子将来上学用。这群王八羔子,肯定是趁着过年的时候又引着他,害了他。”
在边上负责接电话的实习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自己有问题,意志不坚定。”
周锡兵拍了拍林奇的肩膀,安慰道:“先不说这些,咱们先过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