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码要餍足一回才会松手。这一次,他倒是老老实实听了话,手没有攀上高峰就从山峦边缘撤了回头,只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身,轻轻叹了口气:“我得出差了。”
即使他什么都不说,王汀想知道的话,她也可以通过王小敏从小兵兵那里打听出究竟怎么回事,但周锡兵最终还是决定直接告诉她:“陶鑫跟郑东升的案子,安市那边考虑案情不简单,往上面报了。上头怕里面可能会涉及到某些安市的领导,调查起来不方便,就从省里其他地方调人过去了。”
郑东升的生意做的不小,前前后后接过好几个政府部门的工程,在安市算得上有点儿脸面。警方目前不能排除郑东升在这个过程中得罪了某些领导,结果被人设局借刀杀人的可能。
王汀在周锡兵的怀里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示意她知道了:“哪天走?我给你收拾东西。”
她的姿态大方的很,是最模范的警嫂做派。相较于她的洒脱,周锡兵简直可以说是黏黏糊糊了。他的手在王汀的腰腹间反复流连,最后才嘟囔出一句:“我舍不得你。”
王汀笑了,五指张开,插.进了他的发茬中,指腹轻轻摸着他的头皮,跟哄王函一样哄着周锡兵:“工作为重,好好出差去吧,我给你收拾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