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告别的时候,轻声道:“爸爸,我和王汀都等着跟你还有妈妈函函一起拍全家福。”
    寒风吹乱了王汀父亲脑袋上的头发,显出了夹杂在里头的银丝。原本身材魁梧的男人此刻陷在羽绒服中,也显得佝偻瑟缩起来。这是位年近六旬的老人了。时间残酷冷静地带走了他的器宇轩昂,留下的只有沧桑。
    周锡兵看着他,又重复了一句:“爸爸,王汀跟王函都爱你。”
    离开王家所在的小区,往公交车站走的时候,周锡兵看了眼街对面的公园。腊月二十九那天,曾经有两个中年男人站在公园的山坡上,盯着王家的窗户看。当时,将自己锁在书房中的男人,是否注意到了他们盯着自己女儿的眼神?
    周锡兵又深深地看了眼公园,然后抬脚上了公交车。他的下一站是安市规划局,他要查看安市近十几年房地产界的风云变化。周锡兵一直在规划局待到天擦黑才走。接待他的办公室秘书一个劲儿要喊他一块儿吃晚饭,要好好招待省城来的同志。周锡兵笑着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表示他还得去丈母娘家报到。秘书哈哈大笑,这才作罢。
    王汀的母亲给周锡兵发了条短信,让他忙完了就去家里吃饭。
    周锡兵盯着手机看了会儿,最终还是婉拒了邀请,回复说他得去局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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