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庙,普云大师也没现在这样出名。他给王汀看相时只简单说了些虽然有小波折但总体而言一生还是比较顺畅的客气话,但到了王函的时候,却罩着王函的头顶感叹了许久,最后还给了一把锁随身带着,好锁住她的光,别让魑魅魍魉给盯上了。
这些都不算稀奇。周锡兵也去过不少地方,见过好些各个地方出名的和尚道士。命格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世界变化莫测,人类不过是整个世界中小小的一份子,谁能笃定人一生的际遇呢。
中年和尚笑得欢畅:“我们哪能算的出来,不过是请菩萨帮忙看看。菩萨愿意看,愿意给指示最好,不愿意,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师父要能算出来,第一个我就跪在师父面前,抱住他的脚求他老人家赶紧帮我算算。我还有没有机会得道,又是什么时候得道,要是得不了,我也就早点儿死了这份心。”
可惜普云大师也算不出来。他甚至回答不了禅房里头一位女香客的问题,他也不知道她的女儿究竟在哪儿。
周锡兵被中年和尚带着,立在禅房外头等待。
其实禅房门原本隔音效果不错,里头人说话,除非贴着门板听,否则根本漏不出来声音。可是里面的女香客情绪实在太过激动了,她简直就是扯着嗓子在喊:“你就不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