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会懂我的对不对?因为当年你也是不顾一切嫁给了爱情,嫁给了爸爸。我想我肯定是遗传了你的浪漫细胞,我将来也只会忠于我的爱情。”
病床忧心忡忡:“那个,王汀啊。你妹妹可是郭宇的老师啊,这样真的可以吗?”
王汀敲了敲王小敏的脑袋,后者才赶紧传话:“哎呀,你别关心这个了。你要仔细看,到底他们想要做什么。哼!我跟小函函商量好了,我们才不要把王函给这个小子呢。他太狡猾了,太腹黑,我们王函会被欺负的。”
病床忍不住想替郭宇辩解两句,最后还是没能说过牙尖齿利的王小敏,只能唉声叹气地继续传递病房中的消息。嗯,他们一直在说王函的好话。嗯,郭母笑了,很开心的样子。嗯,郭宇说以后他会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这样妈妈就能有人常伴左右了。
一直到他们离开病房的时候,王汀也没能发现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郭宇的父亲的确有点儿肉麻,每次到疗养院看望妻子,都要给她念诗集。不过考虑到最初身为官小姐的郭母能够看上郭父,就是因为后者在文艺汇演上念了一首普希金的诗,迷倒了她。郭父这样做,也谈不上有多奇怪。
妻子长期卧病在床,不能正常履行妻子的义务,丈夫却始终不离不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