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门板合上了,王函朝着门外的方向做鬼脸:“耶耶耶,说的好像我们都是小孩子,在火车上能够被一颗糖就骗走了一样。”
王汀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头发,轻声道:“对父母而言,孩子就是七老八十了,依然是他们的孩子。”
王函趁机用脑袋蹭姐姐的肩膀。她从小就爱这么做,跟只爱往人怀里头钻的小奶狗一样。蹭了一会儿,被她姐揪回饭桌上继续吃饭的时候,她才试探性地问姐姐:“姐,你知道梅雪跟梅阿姨吵架的事情吗?她俩为什么吵起来啊?”
王汀摇了摇头:“不清楚。人家的家务事,我哪儿知道。”
王函被她姐硬塞了一碗笋干老鸭汤,愁眉苦脸地喝着,脸纠成了一团:“哎,姐,你说梅丽恨不恨郑妍啊?要是没有郑妍的话,她现在可真是妥妥的小公主。”
“万事万物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吧。”王汀给自己夹了一筷子清炒蒌蒿,声音平静,“也许没有吴芸,郑东升还发展不到今天的地步。”
王函“扑哧”笑了起来,挑了挑眉毛,坏笑道:“那你得说,没有吴芸,他还丢不了那条性命。”
王汀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妹妹的眼睛:“这大概是命里头不该有的,强行弄来了,反而会失去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