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妹妹将一切和盘托出的时候,自己不会厌烦。漫长而阴郁的成长期,那些无数可发泄的苦闷, 会不会一并发泄到妹妹身上。如同掐死了自己残疾孩子的父母, 如果不是你的拖累, 我会生活得更轻松。
    久病床前无孝子,人类的感情太珍贵, 完全禁不起消磨。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强调了一句:“都过去了, 不要再想了。”
    谁都禁不起在放大镜下细看, 否则谁都不堪入目。
    王函趴在姐姐的肩膀上, 小声地抽噎着,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 圆溜溜的眼珠子全然没有了平常的活泼,只木呆呆地看着前面。街上有车水马龙,今天是吃元宵的日子,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欢喜的笑容,因为阖家团圆。她微微合了一下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姐姐:“我毕业以后接着开网店行吗?凌夕也不想回家乡发展。”
    王汀拿了面纸给妹妹擦被泪水浸湿了的刘海,轻轻“嗯”了一声,叮嘱道:“没钱跟姐姐讲,慢慢来,不着急。”
    周锡兵在后视镜中看着姐妹俩,等到王函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了,他才开口询问:“那个发传单的人,你认识吗?”
    因为长久的哭泣,王函的脑子还处于轻微的缺氧状态。她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张了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