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轻轻点了一下自己手机中吴厅长的照片,朝组长点了点头:“先查这位吧。吴芸生前应该是看了女儿的朋友圈,才去学校的宣传栏确认的。这三个区间的共同目标人物,就是吴厅长。”
组长紧紧皱了一下眉头,从心底涌出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来。都说五百年前是一家,当年的吴厅长到底该有多龌龊,才将毒手伸向一个天真的乡下小姑娘。
王汀没有在警察局多待。周锡兵匆匆忙忙向组长打了个招呼之后,就陪着女友一块儿回医院去了。王汀的父亲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还需要住院静养。
托了在医院有熟人的福,即使现在窗外紧张,王家爸爸依然住进了单人病房。隔着门板,看着里头还在挂水的父亲,王汀突然间理解了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拼命地去站在更高的位置上,拥有更多的钱财。因为权势与财富,能够带给人更多的安全感。资源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有限的,而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是地位更高的人占据更好的资源。
她坐在病房中,看着沉沉入睡的父亲,好像一下子完全无话可说了。她的母亲经过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大女儿重新出现时,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开始催促两个女儿赶紧走:“没事,你们爸爸还有我在。我请了个护工帮忙,能忙的过来。你们都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