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钳子一样, 紧紧地攥住了面前这位以儒雅而著称的官员,沉声道:“她的母亲也同样可惜。”
吴厅长点了点头,表情依然温和, 声音里头隐隐带着惋惜的意思:“女人到底脆弱啊,即使已经是孩子妈了, 还是扛不住事情。”
组长意有所指地强调:“现在的妈妈, 曾经也是个孩子。”
吴厅长似乎并没有理解他话里头的意思, 只礼貌性质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得走了。
“我送送吴厅长吧。”组长主动往外头走,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实在是不好意思。马上又要开会了,吴厅长您事情这么多,还要劳您亲自跑一趟,真是对不住了。”
吴厅长这回的笑容加深了一点儿,语气相当客气:“哎哟,您可说笑了,配合警方的工作,首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谈不上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组长笑着一路帮吴厅长推开警局大楼的玻璃门,像是不经意般的询问:“您往哪边去?要不要我们这边给您联系好车子?”
吴厅长微微笑了,像是一点儿也不介意警察的刺探,相当坦然地回答了问题:“我要去顾部长的老家坐坐。我们不搞封建迷信,但也要尊重感情。顾部长家里头出了这种事情,我心中也难受啊。”
组长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