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到跟谁讲才好,这会儿正是逮到了机会。
那小二吓的脸色发白,这可是一个大主顾并且还是一位秀才,别是给气走了,忙点头哈腰的赔不是,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没有认出秀才娘子来,真是该死。”又道,“主要是秀才娘子实在是太过美貌,让小的难以相信,居然有人可以这般才貌双全,这才误会了!”
秀才分为三等,这禀生就是优等的学子。
小二这话说的十足油腔滑调,但也有几分真心在,不过好在李清珮今日心情好,这是五年来从来没有过的畅快,就好像被人插上翅膀可以飞起来一般,笑着摆了摆手,“常言道,这祸从口出,以后不可这般背着人嚼舌根了。”付了银钱就上了马车。
回去的路上见有个绸缎庄,想起母亲郭氏和弟弟半旧的衣裳来,家中也有不少料子,不过因为是她的,多是鲜亮的布头,没办法给弟弟和母亲做衣裳,下了马车又搬了许多尺头到车上。
一路满载而归,到了府邸已经是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