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要在宣帝跟前表个态。”
庆阳王虎目一瞪,怒道:“不肯回西北?一巴掌拍晕了带回去!”
韩飞只觉得眼皮子跳个不停,他这父亲打仗是个好手,但在人心谋算方面,怕是连京都的小官小吏都及不上,也亏得边疆人心单纯,不然……
韩飞闭了闭眼睛,有些绝望的想,只希望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坏的状态。
两天后,别真郡主被找到,是在三皇子容安的府中。
把别真郡主关起来之后,庆阳王和世子入宫向宣帝表示感激并请辞,宣帝也不留,简单吩咐了几句便让人将他们送了出去。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庆阳王和韩飞刚回到府中,命令人收拾准备启程,就听丫鬟来报,说别真郡主竟然在她房间里上吊自杀了。
庆阳王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张脸都黑透了,他忙朝着别真郡主的房间走去,刚进房间就见请来的大夫捏着花白的山羊胡须不住摇头,庆阳王心里一紧,忙上前询问:“大夫,本王的女儿怎么样了?”
大夫被庆阳王充斥着戾气的脸吓了一跳,他慢慢收回搭在别真郡主手腕上的手,说道:“不妙。”
“缘何?”庆阳王世子盯着大夫,目光冰冷。
大夫目光微闪,不自在的说:“郡主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