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话落不久,就见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暗卫从隐秘处走了出来,他的手上端着一个小小的托盘,托盘上有一个拇指大的莹白瓷瓶,瓷瓶中装着什么,不言而喻。
暗卫面无表情的行至容祁跟前,他端着的托盘高度刚好是容祁抬手就够的,容祁几乎没有迟疑的从托盘上拿过小瓷瓶,拔开木塞之后将瓷瓶中的药剂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弥漫了他整个口腔,但来自五脏六腑的苦痛却消减了许多。
宣帝在容祁服药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容祁垂眸看了眼被他握在手中的小瓷瓶,无声的勾起了唇角。他应该对宣帝道谢,虽然此药能缓解痛苦的时间不长,却让他难得轻松。
容祁将小瓷瓶放在了宣帝床边的案板上,他整了整衣袍,慢慢朝着外面走去,德顺太监守在寝宫门口,见到容祁,他苍老的脸上染上几许悲色,干涸的嘴唇微动,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容祁明白德顺太监的意思,他对他露出一抹安释的笑意,摆了摆手,表意清明。
德顺太监朝容祁恭谨的行了一礼,即入殿伺候宣帝。
容祁走出宣帝寝宫不久就遇到了匆忙前来的太后,太后双眸赤红,像是蕴藏着滔天的怒火和怨恨,她脚步慌乱,踉跄又坚定的前行着,她神情张惶不安,脸上脂粉被眼泪晕开,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