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又想不出别的法子来护住孩子,只能用这么个不仁不慈的主意。
宸皇贵妃神情悲痛,她保养得极好的手略微向前伸出,想要去抓容祁的手,不想在她靠近的时候,容祁猛地转过身,与她错过。
宸皇贵妃悲切的看着容祁只比一般女子高出些许消瘦的身形,她的祁儿本该和逸儿一样,生得风度翩翩龙章凤姿,偏生因着她这个没用的母妃,只得损了身体和心性当做女儿教养。本该壮气凌云妻妾环绕,偏得委作嫁人屈于后院。
宸皇贵妃越想越是难过,越想越是痛苦,她压抑着哭泣,双手环抱着站立,显得无助而孤单。
容祁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宸皇贵妃不佳的状态,但他现在不能因着原主的情绪心软,容祁眼睛微闭,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决绝一片,他沉声说道:“母妃每年都会让儿臣服一种血色药丸,便是那种药的药性压制了儿臣的成长吧。”
宸皇贵妃的心中生出几丝不祥的感觉来,她抓着胳膊的手猛然一紧,她不想再听容祁接下来的话,所以在容祁继续开口之前,急忙说道:“祁儿好久没进宫看母妃了,怕是想念母妃的手艺了,刚好陛下送了些新鲜荔枝过来,母妃现在就去给你做荔枝糕,多做些,你喜欢的话还能带回公主府里吃。”说着,宸皇贵妃就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