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回去收拾,真是令人忧愁。”
容祁似笑非笑的扫了容逸一眼,抿了口已经变得温热的茶水,沉寂不语。
容逸用折扇遮着大半张脸,干咳了两声,问道:“妹妹,你身子不好,怎么这时候进宫来了?”
容祁从袖中将烫金帖子拿了出来,冬霜恭谨接过,小步行至容逸身边,将帖子摆在他的面前。
容逸翻开一看,全是在朝官员及其家眷的名字,字体清隽,字样密匝,字数奇多,看得他直眼晕,容逸连忙把帖子合上,揉着鼻梁问道:“这是什么?”
容祁拧着眉,沉声道:“是母妃送到公主府的名单,说是生辰那日需要宴请的宾客,这帖子上有一百桌宾客的名额,据说还只是一半,另外半数要我自行添加。”
容逸嘴角微抽,说道:“所以,你就来找父皇求助了?”
容祁静默,在这皇宫中,除了周文帝,在没有人能在一句话之内让宸皇贵妃改变主意,他去倒是可以,但宸皇贵妃又少不得会说教哭泣一番,实在是有些麻烦了。
容逸道:“也是父皇疼你,若是拿着这份帖子的是我,父皇定会剥下我一层皮来。”
容逸其实也挺悲伤,明明出生时辰相距不到一炷香,但被宠爱的程度却是天差地别,长喜在天,他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