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后的路更为稳当。”
萧长清紧抿着唇, 脸色沉郁, 眼眸凝霜,慢慢开口:“若无汴州刺史默许或者推动,当地大户绝不敢有此行为。”
容逸紧接着道:“汴州刺史是虞家人,虞家在宫有皇后太子,在朝有整个虞家权门, 一半的官员根本不敢开罪虞家,所以会对汴州的情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直接视若罔闻。”
容祁颔首:“要当地大户把粮食交出来, 我们这些远来者自是不成,我们能用来赈灾的时间不多,他们完全可以我们耗着,待我们离开,这汴州是何等模样,还是他们说了算。当然,我们也可以杀鸡儆猴,只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们能拿出多少,我们谁也不知道。”
萧长清眉眼轻展,露出几许柔和的笑意:“汴州的境况,每年都会有人调查上报,没有人比汴州刺史更加清楚了。”
容逸笑着说:“所以,你就让他们去狗咬狗?真是妙极!”
既然已经说清楚了,容祁就不再接话。他微垂着眼睑,思考着要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容逸还有些疑问想要与容祁问清楚,但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见到萧长清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顺手指了指正在沉思的容祁。
容逸立刻沉默,他古怪的盯着萧长清,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