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
汴州刺史抿着唇,睁着豆大的眼睛看着容祁,像是要征求容祁的意见。
容祁微凉的视线从汴州刺史的便便大腹上扫过,淡声道:“本宫的想法与皇兄一般,大人可是还有别的建议?”
汴州刺史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并不太惊怕气急败坏的三殿下,反而是惧于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长公主。
汴州刺史有些慌乱的收回目光,开口道:“微臣遵旨,微臣立刻去办,请公主放心。”
容祁又道:“大人之前已经说过,这汴州是你的管辖之地,你对这连年的灾情最为清楚,想来大人对赈灾也颇有经验,本宫便私下做主,将赈灾一事慎重交与大人,还望大人莫让本宫失望。届时,本宫返回皇城,定会在父皇与皇后娘娘面前为大人美言。”
容祁看了眼汴州刺史额头上隐浮的汗粒,他的手指似是漫不经心的动了动,才又继续道:“当然,汴州灾情严重,本宫和皇兄也不指望灾区百姓能锦衣华食,只希望他们能有茅棚遮雨,褴褛蔽体,以及清粥果腹。”
汴州刺史垂首,眼中偶有精光闪烁,像是在谋算些什么。
容祁话音落了好一会儿,汴州刺史才殷勤开口:“请长公主放心,微臣定会让百姓有所依。”
容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