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来,有了药源,这汴州的药房就能长久的做下去,百姓也会多几分生机。
老大夫又有些为难的说:“不瞒公主,老朽已多年不与大夫商士相交,并不知道哪些人是可用,哪些人又是不可用的,若用错了,对要房和百姓都将是不可弥补的损伤。”
容祁道:“关于坐堂大夫,本宫这里倒是有几个人选,至于能用不能用,还得老先生自己判定,至于药房的伙计账房,还得老先生去想办法。”
容祁将看中的大夫姓名给了老大夫,又与老大夫谈论了些许细节,老先生心中的忐忑担忧都在容祁温和信任的言语中迅速消失,只余下满腔的热情和十足的信心。
老先生如今唯有一个想法,就是绝不能让长公主失望。
送走了老先生,容祁就见冬霜抑郁而来。
容祁极少见到冬霜这幅表情,阴沉中带着点狰狞,仿佛是遇到了极为厌恶的人或者事情。
容祁好笑的问:“这是怎么了,是谁竟敢胆大到得罪本宫身边的大丫鬟?”
冬霜见不自觉间已经站在了公主面前,立刻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躬身对容祁行礼。
容祁免了冬霜的礼,又询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冬霜抿唇道:“公主,礼部侍郎求见。”
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