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彬彬道:“那儿臣先行告退了。”
皇后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也不再作过多询问,任由太子带走了容祁和萧长清。
太子三人离开后,皇后身后中年嬷嬷为她递上一杯热茶,小声问:“娘娘,您就由着太子胡闹么?”
皇后轻笑道:“怎么能是胡闹呢?本宫的太子孝顺,本宫该为他高兴才是。不然总有人不到黄河不死心,闹得本宫不得安宁。”
中年嬷嬷立刻明白了皇后话中的意思,她笑着退在皇后身后,转而说起了其它的事。
离了皇后的宫殿,容祁三人再无阻碍的越过重重宫墙与巡游侍卫,平安的站在了周文帝的床榻前,周文帝阖眸而眠,面色青白的躺在床榻上,宽大奢华的床榻将周文帝衬得越发惨然虚弱。
三乐太监作为周文帝的贴身太监,自是得寸步不离的照顾伺候着周文帝,两个月来衣不解带的看顾让三乐太监原先有些肥圆的身形变得消瘦而佝偻,让他原来红润健康的脸色也变得疲惫而憔悴。
许是失望的次数太多,三乐太监对太子带来的大夫并不抱多少希望,他态度淡然,恭谨疏离。
三乐太监亲自带着宫娥给容祁三人倒了茶,说道:“太医说陛下这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公主一日下落不明,陛下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