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我哥和容哥都不快乐。他们都太爱对方,为对方考虑得太多,却没有询问过对方的意见。我也没见过我哥和容哥闹矛盾,仿佛在他们的眼里心中,不管对方有什么缺点都是能够包容的。”
“我哥自从知道容哥将以身祭四象后,就很努力的活着。我想若不是容哥还在,他怕是死志已定,会随时追随容哥而去。”萧玲珑往容佑怀里靠了靠,继续道:“其实,像我们这样也挺好的,生能相守,死能同期。”
容佑亲吻着萧玲珑的额角,说道:“你说的很对。”
萧玲珑想,像她哥和容祁那样,不管谁死谁生,活着的都注定会生不如死。
而此时,被萧玲珑担忧着的萧泽成正坐在他和容祁的卧室里,他的面前摆着一副古风画卷,画卷上呈现的是延绵不断的山脉,以及山脉间种植的白梅。整幅画卷出神入化,点墨成绘,云山仙境毕现。
萧泽成从未见过类似画卷,脑海中却有相似的场景浮现,伴随着场景的还有位衣袂翩然的惊鸿男子。那男子像是被朦胧雾气笼罩着,他看不清他的面貌,且不管他如何追逐,都与他咫尺天涯。
萧泽成用枯瘦的手指在画卷的留白处抚弄着,清透的眼眸不眨不转的盯着画卷,似是要将此画与他脑海中的呈现的画卷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