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霏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
会议室的房门内,刘浩和雷刚分站在门的左右两侧,一边吃着手中的饭,一边偷窥着门外的情况。
“诶,这一看就是有情况啊。”刘浩说道。
“浩哥,我突然想到一个词,很符合他们的情况。”雷刚放下手中的筷子,转着眼睛想了想:“斯什么尔,还是什么摩综合症。”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要不说你脑子笨呢,就这么个名字都记不住。”刘浩嘲讽着雷刚,可他转着眼睛一想:“诶,你别说,这周霏霏和左队的情形还真是和这个综合症蛮像的。”
“你们两个白痴。”杨萱走到两人跟前,抬手,一人给了一个弹脑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指,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周霏霏是被害者吗?左队是犯罪者吗?”
两人揉着被弹疼的脑袋,同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好像是我们搞错了。”
“就是你们搞错了。”杨萱瞪着眼睛看着他们,接着斥责:“你们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明白,左队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小丫头。”
雷刚撇撇嘴,低头吃着饭走开。
刘浩则是一脸坏笑地回道:“我用脚趾头想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