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老爷,这珍儿媳妇去了,珍儿以后您可有什么章程吗?”
“哦?你是说?”
“珍儿媳妇去了,珍儿却还年轻,续弦是少不得的,只是这人选上你可有什么打算没有,若是没有,我就先悄悄叫人留意着些。”
看贾敬不说话,那边秦氏又说“珍儿这婚事只怕也难,继室自然不能和原配比,门第只怕要低一筹,在不就是高门庶女,只是这庶女的教养,唉,珍儿还有了嫡长子,这继室门第又要在低一筹,三品以上人家基本是不用想了,有愿意的只怕也是庶女,这人品如何能不能对蓉哥儿好,也是问题,只是咱们到底是候府,珍儿又是世子,娶进来是要做贾家宗妇的,身份太低也不成,教养上,唉 !”
贾敬听着秦氏念叨,不由心烦,“你这么说这人选怎么也得在四五品左右人家的嫡女,只看珍儿那样子,还有蓉儿,胡家那边也肯定得注意,唉,这……”
贾敬说着说着就顿住了,他想到了一个人,以贾敬除了他爹传下来的之外非常有限的人脉,他想到的人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正是尤文德,他琢磨了一下,对秦氏到:“这么一说我到想起了一个人,他的嫡长女快要及弈了。”
“是哪家小姐?”秦氏并不对自己丈夫的人脉抱有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