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上了妇人头,她前年就嫁给了府上的一个小管事,当然管事婆子,不过因为李格格用惯了她,所以还跟未出嫁前一样在李格格身边伺候。
“福晋那边看的紧,好像发现了咱们的小动作,夜里的时候都有人巡逻,没办法再吓宋格格了。”
李格格“哼”了一声,沿着画好的白线剪下,“算是便宜她了!这回我这还没有动过真格,只是吓吓她,可不像她那么狠心,竟然害我早产!”
秋云其实一直很想问自家主子,“主子,你怎么知道当初是宋格安排人将石子放在那的?后来不是被福晋查出是侧福晋干的吗?”
李格格放下了剪刀,“看事不能光看表面,你也不想想,那个时候侧福晋还不知道是哪门号的人呢?府里都是福晋做主,要是我出了事,肯定是侧福晋背锅子,出了事情谁能得好?还不是福晋!”
最后李格格又摇了摇头,“侧福晋就是那种越压,反弹越厉害的人。人家当初可没将府上的事放在心上,可偏偏咱们那个福晋看不过眼,想要打压,结果没打压到,反而让侧福晋起来,如今反倒是弄得压了她一头。”
秋云又问道:“那咱们怎么跟侧福晋拆了台子?”
李格格道:“当时是没辙才会靠近侧福晋,如今我也是两个阿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