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群人拿着任职令,说自己是新上任的县太爷!”
胡县令心里咯噔一声,心道:“总算是来了!”
他就知道自己逃不过,刚出那么大一件事,皇帝或许不将他放在眼中,但是总有一些人不介意帮皇帝把这件事给办了。
他冲着衙役说,“行了,别喊了,随本官一同出去看看。”
胡县令穿着一件棉衣,这件棉衣看颜色应该是深蓝色,同样打着补丁,颜色都快洗得变成了浅蓝色。
带着衙役出了县衙大门,胡县令看着门外一群年轻人,拱了拱手说,“本来就是本地的县令,能否容本官借看一下任职令。”
王蒙看到出来一个干瘪瘦老头,还愣了一下,随后忙将手上的任职令递了过去。
又打量了一眼这个干瘪瘦老头,衣服上好几个地方打的补丁,看着跟这个破败的县城如出一辙。
胡县令仔细查看了任职令,确认确实盖着吏部的印章,他才双手将任职令送了回去,“几位还请稍等,我这就收拾了东西交县衙让出来。”
“等等!”王蒙喊住了胡县令。
“胡县令,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你的调任令?”
胡县令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自己被罢官了,还想着收拾了行李回老家去。
王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