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漱。”说完,她转身回到卧室。
一盆凉水泼在脸上,敏宁才清醒过来,确认刚才看见的不是梦。
她脸上不由带上了笑意,四爷是真的有了改变,并不是原来那个大男子主义的四爷,她不应该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更应该正视现如今的他。
再一次出来,四爷在餐桌上摆好了吐司以及两杯牛奶。
看到她过来,忙转过来,帮她拉开了椅子。
等敏宁坐下之后,他又凑到她嘴角亲了一下,“早。”
敏宁带着笑意回了一声,“早。”然后又一脸怪异的问他,“你何时学会下厨的?”
四爷在对面坐好,将餐巾摆放好之后才开口说,“以前曾经去几个国家呆过一段时间,吃不惯当地的饭菜就学着自己做。”
敏宁才不相信他这番话,这人被伺候惯了,连吃的饭菜都只喜欢用常用的厨子,她就不相信出门在外厨子会不带上。
看到敏宁露出狐疑的目光,四爷顿了顿才说出实话,“有一段时间,老爷子心血来潮,不知道从哪得来的理论说儿子要穷养,身上的卡被冻结了,仆人厨师一律不准带,着实过了一段苦日子。”那段时间他吃不惯外面的菜,只能够买了菜回厨房一边查看菜谱一边试着做。
等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