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可知,你三叔与大皇子康亲王一系的人走得很近,离核心圈子还远,不过他这么一直蹦达下去,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牵累整个骆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三叔一心想要往上爬,祖父何不成全他,有时候这人压得越狠,反弹就越厉害。”
“只怕你祖父看重的位置,他完全不满意呢,而让他满意的位置,你祖父若真将他扶上去了,就会让人看到你祖父人脉与能耐非表面那般简单,再不可能置身事外的。”骆老夫人低低叹道。“我们家现在,反倒是你爹最让人省心。”
静婉心道,祖父窝在礼部尚书的位置,果然是有意为之。失笑,“爹这样,的确没什么不好。”
“只是会带累你的婚事,你祖父再如何,也与你隔了一辈,年岁也这么大了,加上现在的局势,对孙女婿的提携也有限,你父亲这般碌碌无为,总会让你低人一头。”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若是一个事事都指望岳家的男人,孙女也瞧不上呢,真正的男儿大丈夫,想要什么就该自己争取,别人的力量最多作为一个支撑点,而不该成为让他扶摇而上的云梯,那样,即便上去了也会因为不知道这力量究竟有多大,而心生惶恐,甚至随时都可能坍塌,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打下的基石,才知道